小张话还没说完，林轩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这味道不浓，但在他这种常年与病患打交道的人鼻子里，是绝对逃不过的。他眉头微皱，脚步未停，径直朝着客厅角落走去。

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落地灯，现在正倒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旁边蜷缩着一个人影，身上还沾着几滴新鲜的血液。小张显然也被这血腥味吓到了，脸色一阵发白，连忙跟了上去。

“林总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小张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或者说是心虚。

林轩蹲下身，目光落在了那具人影上。那人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，年纪看着不大，大概三十岁左右，脸上沾满了灰尘，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。最让人心惊的是，他的喉咙处，赫然有一个深深的伤口，鲜血还在不断涌出，染红了周围的地面。

林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探了探那人鼻息。入手一片冰凉，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。

“死透了。”他淡漠的吐出两个字，语气平静得像是说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些干涩：“林总，这……这是谋杀吗？”

“谋杀？”林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这附近只有一条监控盲区，而且死者的伤口，明显不是凡人能造成的。你觉得，这是谋杀，还是……别的可能？”

小张一时语塞。林轩的话，像是一盆冷水，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。

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。

“林总，您回来了。”男人看到地上的惨状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林轩没有看他，依然保持着蹲下的姿势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。男人被林轩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“你很有默契。”林轩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压迫感，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
男人身体一僵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林轩缓缓起身，直起身子的同时，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。小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。

“看来，我给你的机会，你并没有珍惜。”林轩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不过，念在你今天能做的份上，我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说出你想要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