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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老李，你说这破山谷里怎么天天都有人来送死？”我把从死人手里摸来的烟盒又弹出一根，在水泥地上磕了磕烟灰。对面那胖子缩着脖，搓着手里的火机，娘的，这鬼天气，连点着都费劲。 我皱皱眉，晃着手里那根没点着的烟，指着远处的尸堆，“瞅见没，整整六个，全是尸体。脑袋都被敲烂了，看样子是被人锤死的。这年头，还有不长眼的敢来这儿蹦跶？” 老李“吱呀”一声拉开那破掩体门，一股子酸臭味混着血腥气就涌了上来。他叹气，“这谁干的？按理说，咱这地界啊，除了那帮赶尸的，没几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撒野。” 我咧嘴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吐了个烟圈，“还能有谁？除了那对狗男女，还能有谁？白瘸子他妈那身毒，毒死个人跟玩儿似的。他儿子呢，不会又跟那帮邪修学啥歪门邪道了吧？” 老李咂咂嘴，“谁知道呢。不过……”他凑近我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昨儿个的山谷口，好像来了个女娃。” 我一愣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拿稳。“女娃？什么女娃？不会是又来了那帮采药的女大学生吧？上次被抓进去当压寨夫，结果呢，全被白瘸子他妈给毒发了……”我后面的话没说，但大家都懂。 “不是，哥，”老李赶紧摆手，“这次不一样。听放哨的说，是个年轻姑娘，背个大药箱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衣服，人看着挺文静的，往山谷里走的时候，还顺手帮路边那老瘪三包了伤口。啧啧，那手艺……啧啧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心想，要是我遇到个背药箱的姑娘，估计也得把她打包带走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女娃要是真有本事，那咱们这地界，可就有救了。 “老李，你打听清楚了没？她叫什么名字？从哪儿来？这儿有打斗的痕迹不？”我急切地问，心里有种莫名的期待。 “好像……没看清脸，”老李摇头，“就匆匆一瞥，背对着。不过那背影，挺挺拔的，不是一般姑娘的样儿。打斗痕迹倒是有，就在她来之前，像是有帮人，举着火把在那儿胡搅蛮缠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会是谁呢？不会是冲着白瘸子来的吧？别闹，那家伙可不是谁都能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