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和朕一起去验尸

"陛下，这儿。"王若溪抬手指了指旁边几具抬进来的尸体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衣服。皇帝李玄越走过去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低声道："又是宫女。这次怎么死的？" "七窍都被堵住了，嘴里还塞着东西， commodio sani，看样子是被人活活掐死的。"王若溪蹲下身，手指在尸体脸上轻轻划过，"死不瞑目呐，姑娘们。" 李玄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："这宫里是怎么了？前脚刚安顿好，后脚就有人杀鸡儆猴？来人，把仨都抬去冷宫那边，别惊扰了其他人。" "陛下，您说会不会是冲着您来的？"王若溪直起身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空荡荡的廊道。杀人偿命，宫里这些活人可不比死人聪明。 "放肆！"李玄越突然提高了音量，"这些宫女就是宫女，谁敢动她们？朕亲自查办！退下！" "陛下，臣妾不是这个意思。"王若溪赶紧解释，"只是……这些宫女都是奴才出身，被选入宫才几天，下手这么狠，就为堵嘴？" 李玄越沉默了几秒，最终叹了口气："你说的对。朕去看看。"他转身走向寝宫，王若溪紧随其后。穿过御花园时，一阵冷风刮过，吹得御花园里几株盛开的牡丹花瓣纷纷飘落。 "陛下，您小心脚下。"王若溪伸手想扶，却被李玄越避开了。 "朕没事。"李玄越的声音有些沙哑，"只是不知道，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谁。" 王若溪停下脚步，目光投向远处深沉的天空："陛下，要是臣妾猜得没错，下一个……该轮到你了。" 李玄越猛地停下脚步，脸色煞白："你说什么？" "我说，这宫里的事情，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"王若溪上前一步，目光直视李玄越的双眼，"那些宫女，谁知道她们是被谁买通，来杀人的呢？" 李玄越彻底傻了，他甩了甩头，试图甩开这些可怕的念头："胡说！那都是奴才，怎么可能……" "陛下，我说的是有可能。"王若溪打断他，"而且，臣妾还觉得，这种死法，和之前那些宫女们的死法……可能有关。" 李玄越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，他一把抓住王若溪的手腕："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