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腐尸的密语

铜镜擦得锃亮，王若溪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。铜镜里的人，头发刚盘好，青涩的痕迹还在发梢隐现，眼下是连日操劳压出来的青黑，可脸上那张脸，倒是没什么表情，冷冰冰的，像块冰疙瘩。 “知道了，让她们进来吧。”王若溪应了一声，心里头盘算着，今儿是哪位倒霉的嫔妃要来请安。按次序来，该是位叫慧妃的。 外头的宫女领着几名嫔妃进来，王若溪抬眼，慧妃走在最前头，身后跟着几个打扮花哨的宫女太监。慧妃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手里还端着个茶盏，姿态挺美。可王若溪看着她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慧妃走到王若溪跟前，先是一躬：“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 “免礼。”王若溪言简意赅，接过宫女递来的茶盏，抿了一口，又放下，目光落在慧妃脸上，“慧妃妹妹身子不舒服？瞧你脸色，怎么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。” 慧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又恢复了：“是臣妾思虑过度， nay ，臣妾没休息好，娘娘谬赞了。” 王若溪挑眉：“哦？那妹妹可得多歇歇，宫里的事，不是妹妹你一个人能扛住的。” 慧妃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些，但还在强撑着：“臣妾会注意的，娘娘……” 没等慧妃说完，王若溪直接打断了：“行了，你们都退下吧，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 宫女太监们战战兢兢，赶紧退了出去。慧妃留在原地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，声音也压低了许多：“皇后娘娘，您到底想说什么？慧妃……我……”慧妃看着王若溪，眼神闪烁，“早上，母妃……母妃她……” 王若溪眉头一挑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慧妃妹妹夤夜造访，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 慧妃咬了咬牙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母妃……母妃她……昨晚……昨晚……” 慧妃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恐惧，却显而易见。王若溪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尸体，我已经看了。” 慧妃猛地一惊：“皇……皇后娘娘怎么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后面的话已经堵在了喉咙里。 “别紧张，”王若溪起身，走到慧妃面前，“你不是想问母妃是怎么死的吗？我告诉你。” 慧妃眼中闪过一丝惊恐，但更多的是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