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小师弟有点怪

顾昭眯着眼，这才看清身后站着的人。一身玄色道袍，面容清癯，正是她那个杀她两次，实力还越来越强的师尊，墨尘。 “师尊，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掀开锦被坐起身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像是在做某种习惯性的练习，“怎么醒了？” 墨尘靠在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，目光落在顾昭脸上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 ожидал большей реакции? ”（难道期待的反应是别的？） 顾昭挑眉，慢悠悠道：“师尊若是想听我痛哭流涕，后悔莫及，现在可以给我时间。若只是想问我还死活，那不必。” 墨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似笑非笑，“倒有几分意思。” 顾昭没理会他的评价，自顾自看着桌上摆好的早餐，翡翠玉碗中是精致的糕点，旁边还有温热的汤羹。 她伸手拿起一块糕点，刚送到嘴边，就被墨尘的手挡住了。 “别吃。”墨尘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却意外地没什么压迫感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犹豫？ 顾昭挑眉看他：“师尊，我饿。” 墨尘沉默片刻，松开手，“吃吧。” 顾昭没多问，低头吃了块糕点，味道甜中带着些微苦，像是某种特殊的药材。 “昨天你昏迷了三天，是我用‘醒神露’让你醒的。”墨尘突然开口。 顾昭动作一顿，抬眼看他：“哦？” “此物对我有恩，却不能随便用。尤其对你。”墨尘眼神深邃，“你可知，你昏迷期间，若不是我发现及时，后果不堪设想？” 顾昭嗤笑一声：“我大概会继续睡，或者……醒来看着师尊您飞升。” 墨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没有再接话。 用过早餐，顾昭被墨尘叫去了练武场。 今天的练武格外安静，除了她呼吸声，就只有剑鸣声。 练完一套剑法，顾昭收剑而立，气息略有不稳。 墨尘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探了探她的脉，眉头皱得更深了些。“你的气脉……为何会急速衰弱？” 顾昭垂眸，不说话，心里却在想：难怪我最近感觉使不出力来。 “你从刚才开始，做的每件事都透着古怪。”墨尘突然开口，“比如收剑时，你用了不该用的力道。比如你眼神深处，那股冰冷的杀意……我从没在你身上感受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