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老街照得忽明忽暗，墙上糊着的破旧海报微微晃晃悠悠。我拐进巷子，脚下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刚走了没几步，斜刺里突然冲出个骑自行车的男孩，车速快得像要在巷子里表演漂移，吓得我猛地往旁边一闪。

“哎哟！”男孩撞在墙上，连人带车摔了一跤。他哼都没哼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，车把处碎了一小块漆。我蹲下身想帮他，手刚碰到他胳膊，对方却猛地皱眉，一把甩开我的手，声音尖锐得像要掀了房顶：“别碰我！脏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反应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干净净的，真没做什么脏事。再看看他，额角磕破了一小块皮，衣服上也沾着泥点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“哥们儿，你这伤得看看，”我指了指他的头，“还有，你这车……”话还没说完，对方噌地一下站起来，护着自行车，眼睛里像淬了毒似的瞪着我，“你他妈想讹我钱是吧？！我跟你说，没那门儿！”

我彻底傻眼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就因为撞了下墙，至于跟演电影似的吗？我站起身，想说点缓和的话，比如“别激动，我不想跟你不痛快”，结果刚张开嘴，就听见他扯着嗓子喊：“滚开！神经病！”说完，也不管自行车还歪着，直接跨上车，骑出去几米远，突然一个急转弯，头都不回地溜了。
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巷子，一时间有点懵。这人……是吧唧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？还是我刚才撞到他时，把他给撞傻了？这年头，碰瓷的都这么年轻了？我夹着图纸的手指捏得死紧，纸张被我捏得哗哗响。气是有点气，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。这人脾气也够火爆的，跟个小炮仗似的，一点就炸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我摸出手机一看，是闺蜜小玲。她那老能在电话里炸雷的嘴，八成是又遇上什么糟心事了。我按下接听键，只听见那边噼里啪啦就来了句：“喂？马小野！你怎么才接电话？！我从南城给你叫了三遍你都没听见是吧？！”

我听着她抓狂的语气，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哎哟喂，怎么着，你/compiler/在古代一样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