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，天才小神医

"醒了！真醒了！" 喧闹声中，一个清亮的女声突兀地响起。老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，手里的老式血压计差点没拿稳，震得铃铛咔咔乱响。 我睁开眼，模糊的光线刺得眼睛有点疼。迷迷糊糊的，像刚从一场漫长梦里挣扎出来。环顾四周，陌生的天花板，白色的墙壁，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廉价花香，怎么闻都透着一股子医院特有的味道。 "水若依，你醒了！" 老王忙不迭地凑过来看我，眼神里全是激动和欣慰。他大概五十多岁，典型的社区老大爷，天天溜达到我这附近开个便民小卖部，平时人挺精神的。 "我这是在哪儿？" 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。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住院了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 "医院啊，你老可算醒了！" 老王松了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"前天下午你突然晕倒在小区花园里，浑身软得像滩烂泥，多亏了刚才来的王医生说你命硬，给吊了液，这才缓过来。" 医院？花园？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昨天……前天……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我使劲想，太阳穴突突地疼起来，像是被什么重锤狠狠砸过。 这时，旁边病床传来一阵轻咳。我转头看去，是个抱着个小孩的大妈，应该是我隔壁床的病人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条纹睡衣，脸色有些苍白，那是常年病痛留下的痕迹。 "阿姨，你醒啦？" 大妈的声音有点虚弱，但人看起来精神不少。 "嗯，快了。" 我自己都觉得这回答挺奇怪，明明刚醒来，怎么感觉像是已经经历了漫长的昏迷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散得到处都是。 "小伙子，感觉怎么样？" 大妈又问。 "还行，就是有点困，还有点迷糊。" 我实话实说。反正现在什么都不记得，乱编也行。 "别急，慢慢来。" 大妈笑了笑，然后轻轻拍了拍旁边小孩的屁股，"小宝，快叫姐姐，姐姐醒了！" 那小孩约莫四五岁的样子，眼睛亮亮的，喊了一声："姐姐醒了！" 然后探过头来看我，"姐姐，你终于醒了！" 看着这孩子纯真无邪的脸，我心里莫名一暖。说不清是错觉还是别的啥，就觉得这氛围……有点熟悉，但又抓不住具体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