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尘埃落定

第九章 尘埃落定 陈默在那头沉默了半晌，才哑着嗓子回道：“你不一样。”“哪里不一样？”顾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仿佛在逗弄一只误入蛛网的飞蛾。 “你至少……有得选。”陈默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我，只有一条路。” 顾晚没接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。窗外，华灯初上，整座城市像被浸在糖浆里，亮得有些不真实。她想起当初在酒吧遇见陈默时的场景，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牛仔裤磨得露出皮肤的男人，却在烟雾缭绕中有着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 “所以你现在，是在等我选吗？”顾晚轻笑出声，仿佛在说一个荒谬的笑话。 “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……”陈默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。 顾晚突然笑了，这次的笑意却带着凉薄。“陈默，你记住，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。我不会因为寂寞就抓住任何一个人。” 她顿了顿，像是掂量着每一个字。“我想要的，你给不了。”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，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顾晚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着“对方已挂断”。她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些勉强。 她转身走向房间另一端，那里挂着一张她和闺蜜的合照。照片里的她，笑得无忧无虑，丝毫看不出后来的脆弱和转变。闺蜜在她身边，手里捧着一束花，眼神明媚得像是要刺破镜头。 “晚晚，你一定要幸福啊。”闺蜜在照片上写着。 顾晚看着那行字，眼眶微微发热。她曾经以为，自己会像照片里那样永远快乐，直到遇到了陈默，才发现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。 她回到沙发上坐下，目光落在电视上播放的综艺节目。喧嚣的笑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，的她显得格格不入。她拿起遥控器，随手换了一个频道，却还是无法集中精神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信息：“抱歉，刚刚是我唐突了。” 顾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她敲了敲键盘，回了个“没关系”。 她知道，有些东西一旦开始，就很难结束。就像她和陈默，从一开始的互相试探，到后来的渐生情愫，再到现在的无疾而终，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