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又翻了个身，这次是肚子压着后脑勺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伸手“啪”一下关掉台灯，黑灯瞎火的，视野一片漆黑，正好。

“老这么过下去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嘴里嘟囔着，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 Name 这个念头又来了，反反复复像魔影一样缠着他。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，他又不是没想过振作起来，重新开始。可每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那点雄心壮志就像被水泡了，一点点瘪下去。

“要能重来一次，我……”林风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扣进掌心，渗出点血丝。不是演出来的，是真疼。他想起上辈子的事，想起那些被唾弃、被嘲笑的日子，想起最后那场惨烈的风暴……

“咔哒。”

门锁转动的声音把林风吓一跳，他猛地坐起来，警惕地盯着门口。谁？这么晚了谁还来？

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只布满灰尘的手伸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。“林风，吃饭。”是张阿姨。

林风这才注意到，窗帘破了个洞，几缕晨曦从外面钻了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。这人啊，就这么不爱惜自己，透着股子破落劲儿。林风心里嘀咕着，但还是应了一声：“来了，张阿姨。”

张阿姨把饭放下，又缩回手，看了看屋里，叹了口气。“又加班了？看你样子，一天到晚跟个夜猫子似的。”

林风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。张阿姨看着他的样子，话锋一转：“你啊，别老这么折腾了。人生在世，草木一秋，太累没意思。”

林风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张阿姨又自顾自说了两句，无非是让他注意身体云云。林风听着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这日子过得像个傀儡，被推着往前走，连个反抗的念头都没。

“张阿姨，我 wider 了。”林风直接打断她。

张阿姨愣了一下，随即点点头：“去吧。”

林风起身，拿起书包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他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，张阿姨还站在客厅里，看着他出了门，才转过身，背影显得有些佝偻。

小区楼下，冷清清的，只有几盏路灯亮着。林风深吸一口气，准备上楼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胸口一热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