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在床上翻了个身，后脑勺磕在生硬的床垫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窗外已经有几盏灯亮了，小区里零星传来几声狗叫，更衬得他屋里寂静得瘆人。他盯着天花板，眼珠子慢慢转着，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

“老这么过下去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声音又轻又哑。工资卡里的数字天天在眼前晃悠，水电煤、房租、偶尔还得应付点人情世故，捉襟见肘是常态。他想起老板那张虚伪的脸，想起同事们挤眉弄眼的样子，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又上来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不行，得变变花样！”林风猛地坐起身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走。他没去公司，也没去网吧，反而拐进了附近一家稀罕的卡店。这家店不大，藏在条子胡同里，老板是个独眼龙，据说专收各种稀有卡牌。

门口贴着张海报，是个穿着金甲的猛虎形象，旁边写着“猛虎卡甲卡牌出售”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这种卡他早就不稀罕了，市面上多的是。可他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，目光却被柜台一角吸引住了。

那是一张暗红色卡牌，上面烙印着一只蓄势待发的下山猛虎，线条流畅，透着一股凶悍的气息。老板正埋头数钱，看到林风走近，抬眼打量了一下，又低下头去。

“随便看看吧，小子。”老板的声音沙哑。

林风蹲下身， fingers轻轻拂过那张卡牌，指尖传来微弱的温热感。“这是……猛虎卡甲？”他问。

老板头也不抬：“嗯，旧货，七成新，五十块。”他数了数手里皱巴巴的钞票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……最近好像有人想收这种卡，你要是想卖，我给你加五块。”

五十块？林风心里掂量了一下。他兜里就剩几张零钱了，这点钱根本买不了他想要的东西。但不知怎么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卡牌的瞬间，心脏莫名加速跳动了几下。

“要了。”他直接把五十块拍在柜台上。

老板终于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他，似乎在确认他不是来捣乱的。“行，拿走吧。”他把卡牌递过来，顺手在另一边找了张彩票递给林风，“顺便，拿这个当找零？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接过那张花花绿绿的彩票，上面的数字他看都没看，随手塞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