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转机

“专用区域？呵，仗着几个臭钱就嘚瑟成什么样了。”柜台后的老板娘正端着咖啡拧柠檬片，闻言斜眼瞥过去，嘴角撇出一丝嘲讽，“哟，这不是上次冒充VIP被赶出来的那个？怎么，钱不够花，又想找我们这儿撒野？” 我手里的抹布一顿，眼角的余光扫过去。那女的，就是上次带闺蜜来显摆，结果VIP卡被服务员好心提醒搞错了身份，急眼跑出来的那个。看她现在这副样子，真是容不下沙子，非得把气撒在个不起眼的清洁工身上。 “我乐意。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擦桌子，动作慢条斯理，但力道不轻，把那块刚被她喷溅了一滴可乐的桌角擦得锃亮。“怎么，老顾客就活该被你这种势利眼针对？” “你！”她胸脯鼓得老高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，“你找茬是吧？报警！我现在就要报警！”她扬起手腕，作势就要掏手机。 我这赘婿的名头可不是随便贴的，虽然表面老实巴交，但真要动手，跟这种小场面计较纯属浪费时间。我手一伸，没拦住她，但顺带把桌上她没收拾完的塑料袋往前一拨，“东西归你，我可没义务替人收拾烂摊子。” 哗啦一声，袋子里的薯片、饼干散落一地，还有几只吃剩的虾条骨头。那女的愣了一下，随即更炸了：“你赔！你给我赔！” 周围几个等餐的顾客都看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我心里冷笑，面上依旧淡定。这动静大了，反而暴露不了身份。我慢悠悠站直身体，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框——实际上就是手指比划了一下，假装戴上了一副金丝眼镜，摆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 “赔？哪有那么简单。”我俯身，手指敲了敲膝盖，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这破地方一个月就几百块钱，全靠我辛苦擦桌扫地养活自己。东西就当点辛苦费，跟我买了吧，我给你便宜。” 周围的人都笑了，有人悄悄捅捅旁边同伴：“听到了没？这小子装傻充愣，想讹钱呢。” 那女的也愣住了，看看我，又看看散落一地的零食袋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？” “很简单。”我站直身体，下巴微扬，“五块钱，全都要。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别耽误我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