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隐藏的锋芒

“转悠啥呢？”我头也没抬，继续低头擦拭着桌面上的油污，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得去食品街看看能不能进王婶儿的摊子。她这语气，一听就傲娇，显然是把我当成了这里的地头蛇。 “哟，还装呢？”女人嗤笑一声，屁股一撅，直接在我这桌旁边坐下，右腿翘着，鞋尖轻轻点着地面，“听说你小子是鼎盛集团新来的？听说手艺不错？赶紧的，给我来份煎饼果子，麻酱多加，辣酱少放，香菜给我挑出来！” 我这才抬起头，打量了她一眼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，打扮得花里胡哨，一身名牌，但仔细一看，衣服领口都有些变形，显然是穿了又脱，脱了又穿。那双踩着我桌面的高跟鞋，鞋跟都有些歪了，一看就是出门前懒得打理。 “好嘞。”我没多言，转身就去拿食材。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女人怎么还真是来吃煎饼的呢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年头，有钱人吃路边摊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。我打好料，立在油锅边，开始摊饼。 女人就在旁边候着，时不时翻个白眼，或者拿起旁边的手机壳，戳两下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这煎饼摊儿也忒慢了，我赶着去公司开会呢。喏，十块钱，先拿走。”说着，就把一张十块钱往我手心里一扔。 我手一停，把饼皮递到她面前让她挑辣酱，顺手接过钱，没找零就揣进口袋。女人还嫌我动作慢：“哎呀，你怎么搞这么慢？快点快点！” 旁边桌的老李头噗嗤一笑，小声对旁边的人说：“瞧瞧这小老板，印钞机似的，钱都不要了。” 女人看我动作一顿，瞪了我一眼：“怎么着，嫌钱少？嫌钱少别在这儿干！” 我没吭声，继续摊饼，心里冷笑。装什么装？十块钱的煎饼，还挑三拣四的，要不是看旁边桌有人盯着，我才不理你呢。我这是在等王婶儿过来，不然这摊子也没啥意思。 女人见我没吭声，更来劲了，直接把手里的手机壳往我这边一推：“喂，搭把手啊，这玩意儿有点重。” 我顺手把手机壳拿起来，就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。这一扔，女人似乎很满意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拿起煎饼就吃。不过没吃两口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 “哎，这煎饼怎么是凉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