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风雨欲来

外头火光噼里啪啦一闪，整条巷子的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。柳氏嗓门尖得能划破天，指着王二骂骂咧咧：“你个挨千刀的！跟那老东西鬼混了整宿，现在连家都不要了！我饶你不死啊！”王二把头埋得低低的，恨不得钻地缝里去，活像做错了天大的事。 人群里乱糟糟的，有人起哄，有人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柳氏的头发叉得老高，青筋都爆出来了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二脸上。王二脸皮薄，被人骂得脸红耳赤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你给我站住！”柳氏一把揪住王二的衣领，把他扯到跟前，“你告诉我，你跟那老东西到底干啥了？是不是被那老东西迷了心窍，不想回家了？” 王二吓得魂飞魄散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 “哼，还敢说不？”柳氏一巴掌拍在王二脸上，“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分！你妈把你供到这么大，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？” 王二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嘴角流口涎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自己理亏，早知道就不该惹柳氏生气。柳氏平时就对他刻薄，这次又是因为老道士的事情，更是把他恨得牙痒痒。 人群里有人开始起哄：“打人犯法啊，柳氏！”“少来这套，人家王二只是名声不好，你还动手？”柳氏啐了一口：“滚蛋！这里没你的事！” 王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但还是不敢还手。他知道柳氏厉害，要是还手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他低着头，默默地忍受着柳氏的辱骂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柳氏，你这是干什么？” 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的老者走了过来。老者须发皆白，面容慈祥，但眼神却异常锐利。他走到柳氏面前，沉声说道：“柳氏，你这是干什么？王二虽然做错了事，但也不该这样打人。” 柳氏看到老者，脸色顿时变了变。她虽然厉害，但在乡亲们面前，却不敢太放肆。她收起怒火，讪笑道：“老道士，我这是在教训我儿子，你别管啊。” 老者看了看王二，又看了看柳氏，摇了摇头：“教训可以，但不能动手。王二，你起来吧。” 王二站起来，扶了扶头发，低声说了句：“谢谢老道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