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那个惊雷般的夜晚

傍晚时分，夕阳把街道染得火红火红的。郑一航正站在他的小餐馆门口，擦着一块刚洗干净的抹布。餐馆不大，门脸也破破烂烂的，勉强撑着门面的是门口那张锈迹斑斑的木桌和两把椅子。 店里冷冷清清，只有角落里一个客人，对着手机刷着视频，时不时喝一口汤。郑一航心里叹了口气，这日子过得，比部队里还简单，除了每天切菜颠勺，就是应付这些稀稀拉拉的客人。 就这时候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，郑一航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个女人。女人穿着件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披在肩上，脸蛋白得像涂了层粉，看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。最扎眼的，是她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。 “老板，我……我想要学做菜。”女人走到门口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。 郑一航愣了一下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。学做菜？谁会来他这种小餐馆学做菜？他皱着眉打量着女人，总觉得这姑娘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 “学做菜？”郑一航重复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怀疑。 “对啊，我听说您是以前当过特种兵，厨艺特别厉害。”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包，“我这里有些钱，您收了我，就教我做菜。” 郑一航苦笑一声，这年头，找上门来要学做菜的，要么是走投无路，要么就是想占便宜。他扫了一眼女人，见她脸蛋白白净净的，五官也精致，不像是那种走投无路的人。 “行吧，你先坐，我给你找把菜刀。”郑一航叹了口气，心里想着，这姑娘不会是开玩笑的吧？ 女人点点头，走到角落的桌边坐下，把包放在桌上。郑一航拿来把菜刀和块砧板，递给她。 “开始吧，你想学做什么？” 女人看了看砧板，又看了看菜刀，有些紧张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先学切葱花吧。” 郑一航摇摇头，拿起一把菜刀，走到旁边的灶台边，开始在砧板上切葱花。他一边切，一边说：“切葱花，手要稳，刀要快，但也不能太急，否则会切破……” 女人听得入了迷，手笨拙地学着。郑一航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，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，在部队里教新兵做菜的日子。 “那个……我会做饭很多年了。”女人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