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极信条

老王被林凡盯得后背发凉，喉咙里干巴巴的，像吞了砂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摸了摸裤兜里那叠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头跟明镜似的——这钱是干啥用的，林凡心里门儿清。 “凡哥，”老王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那什么…你说的信条…是不是特厉害？” 林凡嘴角一撇，勾起个有点欠揍的笑：“厉害？这才哪儿到哪儿。”他随手把那本《狂战士信条》往桌上一扔，得，又皱了。老王赶紧捡起来，手指头还沾着油渍，恶心得他直摇头。 “我说凡哥，你这…这是跟玩儿似的？”老王看着林凡那轻松写意的样子，实在有点接受不了。以前要不是看林凡还老实巴交的，他敢信这小子现在居然成了个街角的临时“职业”打手？“街上那些地痞流氓，被你打的时候，你…你咋不像是跟玩儿似的？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了：“那不一样。”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打那些杂碎，纯粹是手热，力气大呗。真动真格的…你不知道吗？我这是新手村任务，没开杀戮模式。”他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兴奋，“那种…才是真带劲儿。” 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：“杀戮模式？” “就比如，”林凡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，“我刚才琢磨的那个，终极信条。我跟你说，贼牛逼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刺激的事儿。“当你的力量能碾压一切，当你的意志坚不可摧…你就能…哦，总之，到时候你再跟我说。” 老王听得云里雾里，但林凡那认真的表情，还有那闪烁的眼神，让他觉得这事儿绝对不是闹着玩的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突然问：“凡哥，你…你身上那股劲儿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 林凡挺直了腰板，脸上露出一股子桀骜不驯：“什么时候？就是…最近。”他掰着手指头数，“大概一个月前吧，跟那帮杂碎干架，被打坏了，然后……就变了。”他眼神飘忽了一下，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，又猛地转回头，“老王，你告诉我，是不是特帅？！” 老王被他这么一问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帅？打人很帅吗？可林凡身上那种狠劲，那种随时可以爆发的小心思，又确实让他有点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