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还是得硬着头皮上

王磊把那块豆腐干囫囵咽下去，喉咙里还泛着冰凉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嘿，又吸收了一块因果怨气，因果律的能量槽又涨了一点点。就是这玩意儿吸溜起来费劲，跟嚼骨头似的。 “老王头，你那棋都快被你给骂输了。”隔壁桌传来老头子不满的抱怨，棋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 王磊眼皮子都快夹住了，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打在棚顶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。他是个摆摊算命的，其实也就是个打零工的，靠这个勉强糊口。自从捡了那块破石头，也就是因果律，日子才有了点变化。 “我这叫诱敌深入，老头子，你不懂。”王磊嘴上硬撑着，手上的牌却一个没少打。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自己这手牌烂得跟洗脚水似的，全靠赌狗运气好。 “少给我他妈的找借口，输钱了算谁的？”老王头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。 王磊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脸上笑嘻嘻的：“输就输了呗，大不了我不吃饭了。” 老王头被他气得直哆嗦，手里的棋子一扔，直接站起来走人了。王磊松了口气，继续埋头跟对家玩大比拼。 他今年三十多了，看着比实际大，因为脸上褶子多得跟核桃皮似的。原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子，每天靠着这个的收入勉强维持生计。自从有了因果律这玩意儿，他的人生就跟开了外挂似的。 这因果律能看因果，还能逆天改命。抢老钱的因果，夺天骄的机缘，什么垃圾玩意儿不能捡？王磊就是靠着这个，才勉强在城中混了个小有名气的算命先生。 不过，这玩意儿也不是没有代价的。麻烦，也更大了。 就在王磊打牌打到兴头上的时候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王磊，你这手气不错啊，怎么？手里的底牌是好牌？” 王磊抬头一看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穿着打扮挺阔气的，手里拿着个最新的智能手机，时不时还刷一下朋友圈。 “是你小子啊，李公子？”王磊眯着眼睛笑了笑，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了。 小伙子名叫李浩，就跟王磊这摊子不远，经常路过。这李浩仗着自己家里有钱，平时看王磊不顺眼，经常来撒泼打砸，上次差点把王磊的摊子给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