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明都来找我理论了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豆腐干啃得越来劲。这玩意儿放冷了是真难以下咽，可每一口都像吞了块冰碴子，噎得慌。但他非啃不可，上面残留的因果怨气嘛，得吸溜干净。 他跟老王头下棋呢。老王头是村口那挺腻烦的瘸子，天天搁那儿摇着扇子骂街，王磊就爱看他骂得唾沫横飞。这次老王头抓了把输掉的棋子，吧嗒吧嗒朝他嘴里塞：“晦气！全都倒了血霉！你小子……” 王磊眼珠子一转，等老王头话说完，嘿嘿一笑，伸手指了指棋盘：“王大爷，这盘棋，我赢定了。”说完手一挥，棋盘哗啦一下就飞到他手心里，哗啦一下又飞回老王头面前，还带个土印儿。 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咆哮：“你偷换棋子？！” “没偷换，”王磊摸摸下巴，金手镯在他腕子上亮了一下，“是因果。” “因果？！”老王头眯起眼，瘸着腿凑近了看，“你手上有那玩意儿？""" 王磊点点头。这手镯金灿灿的，昨儿在垃圾堆里捡的，还烫手呢。不过现在不烫了。他还真试试，对着棋盘嘀咕：“老王头，你那盘棋给我换了，你得给我点好处，啥都行。” “啥都行？”老王头眼睛瞪得溜圆。 “十块钱！”王磊拍胸脯。 老王头差点没背过气去，指着王磊吼：“你他妈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王磊手一指，老王头脖子后面突然就窜出个白影，哀嚎一声，捂着脑袋就往家跑，边跑边喊：“我再也不信什么风水布局了！全是狗屁！” 王磊笑得前仰后合，捡起那十块钱掂量着，心里美滋滋。这因果律好啊，不仅能抢，还能用。抢了老钱的好运，还能弄点现钱。他感觉人生一片光明，走路都带风。 可这风没持续多久。 第二天，王磊正在地里薅草，就感觉脑袋嗡嗡响。抬头一看，天上黑压压的，站满了人影，年纪大的小的，胖的瘦的，穿的五花八门，有的穿着龙袍，有的扎着红绸带，还有几个穿着大白服，像极了电视里跳大神的老道士。 王磊吓傻了，手里的锄头都掉地上了。他打小就爱看神怪小说，知道这架势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一帮神明，找他干嘛？难道说……他捡的金手镯，被他们发现了？ 为首的穿红绸带的，飘到王磊面前，声音不大，却让王磊感觉五脏六腑都翻了过来：“那块破布，是你捡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