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强敌环伺

林凡抹了把脸，脖子上那块被柴刀砍出的血痕还隐隐发痒，黏糊糊的黏在粗布衣领上。他咳了声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烂肉，这破屋子连个能擦脸的破布都没有。 “操！”他嘟囔着踢了脚边一个半人高的草垛，草叶刮得他脚底皮生疼，“这鬼地方，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。” 屋外天色刚亮，灰蒙蒙的。镇子叫清河镇，据说往前三十里就是官道，官道往东三十里是富饶的盐城，往西...往西就是莽莽群山了。 昨晚上，这村口守夜的王三爷，被三个壮汉堵在河边，卸了四条胳膊，灌了半瓢毒酒，现在生死不知。林凡抢了王三爷身上还没被搜刮干净的半块银元，又顺手抄了王三爷的柴刀，这才摸回这破屋子躲了一晚。 “妈的，三个莽夫，连个十岁娃都撂不平？”林凡攥了攥柴刀把，入手是冰凉的木头，反衬着手腕上残留的腥甜，让他心里更不踏实。 他摸出那块银元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。成色不错，是个元宝，大概能换五两银子。五两银子在清河镇，能买头肥猪，能在镇上最好的酒馆里，灌他个烂醉。 但眼下，他没这闲钱。 他啃了口昨晚剩下的冷硬黑面饼子，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，砸下去都能出火星子。林凡皱着眉，胡乱咽了两口，胃里一阵翻滚，差点吐出来。 “他娘的，这 居然还有点东西。”他骂骂咧咧，又咬了一大口。饼子上沾着不知谁撒的盐末，咸得他嘴角直抽抽。 刚啃完，屋门突然“砰”一声被人踹开了。 林凡猛地抬头，心脏“咚咚”直跳。门外三个黑脸壮汉，脸上横一道疤，鼻梁上插着两根狗牙，手里拎着三根齐眉长的粗木棍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 为首那个疤脸汉子剔着牙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：“小子，王三爷那点烂钱，就想自己吞？给爷滚出来！” 林凡手一抄，柴刀横在胸前，刀锋在晨光里闪了道寒光：“滚你妈的蛋！我就拿了块破银元，你们三个王八蛋想吃独食？有种跟老子拼刀？！” 疤脸汉子嘿嘿一笑，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撑：“怎么？想死？王三爷昨晚临死前，念叨你这小子挺能扛，想看看你小子是不是真是个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