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还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，说什么酒吧气氛多好，说什么他差点被哪个富二代揍了，林默越听越烦，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吧台边，灌了一口威士忌。酒液带着灼热感滑过喉咙，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。

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像一只不知好歹的苍蝇嗡嗡叫着凑过来。林默皱眉，瞥了一眼，是个关于陈婧的新闻推送。照片上的陈婧西装革履，站在一家设计公司的门口，笑容得体，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。

林默心头那点被酒精烧起来的躁动突然熄灭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。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吧台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怎么还敢出现在这种场合？”

陈婧，他大学时的初恋，也是他追妻火葬场的失败者。当初他为了一个女同学，甩了她，结果闹得身败名裂，经过好几年才慢慢扳回一城。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那种深情似海的男人，只是陈婧太迟钝，配不上他。可现在看来，人家早就不稀罕他了。

林默拿起手机，点开新闻，看到评论区里一堆不堪入目的言论。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陈婧是拜金女，有人说她为了钱跟了多少男人。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很想冲过去把那些人全部揍一顿。

“真是可笑。”林默自嘲地笑了笑，关闭了新闻。他想起当初自己怎么评价她的，怎么对她说的狠话。他觉得自己那时候真的疯了，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
突然，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：“林先生，您没事吧？”

林默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站在他面前，长发披肩，五官精致，眼神清澈，像一汪秋水。他愣了一下，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默收回目光，不想跟陌生人过多纠缠。

女子似乎并没有生气，反而微微一笑：“您看起来有些不高兴，是因为看到了陈婧的新闻吗？”

林默挑眉，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。他点了点头，没打算解释。

女子名叫苏晴，是这家酒吧的驻唱歌手。她声音很好听，像百灵鸟一样，每次上台唱歌都能吸引不少客人。林默本来不想喝醉，可对她却有些好奇。

“苏晴是吧？坐。”林默指了指旁边的空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