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王凯还在嚷嚷，林默随手把手机丢到旁边，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我玩得开心就成，少废话。”他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，突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跳出一条推送消息。林默皱了皱眉，点开一看，是个关于前女友陈婧的新闻。

陈婧，一个名字林默已经很久没想起，却恰好在这个时刻闯入他脑海的人。新闻是她最近签下了一家知名杂志的封面拍摄合约，标题是《陈婧：从平凡女孩到时尚 icon 的逆袭之路》。配图是陈婧穿着一袭小白裙，笑容灿烂，气质优雅，完全就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大美女。

林默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他想起大学时的陈婧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背着个帆布包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一口一个“林哥哥”地叫他。那时候的他，自诩深情，为了追到她，使尽了浑身解数。现在，她却成了别人口中的女神，而他，林默，还只是一个在创业路上摸爬滚打的小老板。

“啧，口气倒是不小。”林默轻哼一声，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他明明记得，当年陈婧就是喜欢他身上的自信，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。可是，后来呢？他忙着创业，忽略了她的感受，最终被她甩了。现在，她过得风生水起，而他，却还在为生计奔波。

“林默，你小子是不是又开始想前女友了？”王凯的声音突然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戏谑。

林默脸上一热，有些恼怒地说：“不然呢？看到前女友过得好，难道我还能高兴不起来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，你这人啊，就是自恋。陈婧那么大度的人，怎么可能还记你当初对她多好。”王凯不依不饶。

林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你不懂。有些事，不是钱能衡量的。”

挂掉电话，林默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想起陈婧曾经对他说过的话，她说她喜欢看他工作的样子，喜欢他身上的汗水味。那时候，他以为那是她对他特别的依恋，现在想来，可能只是单纯的欣赏。

“林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默回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咖啡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