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居然真靠得住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在床上又躺了几秒钟，那股宿醉劲儿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诡异感。他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过去拉开窗帘。“我靠……”这不是他租的那个小破出租屋，这是他小时候住的老家房子！ 灰扑扑的墙壁，掉漆的窗户框，门口那颗歪脖子老槐树，连院子里的那块青石板都还在，还裂着道子。他蹲下来，用脚踢了踢石板边缘，硌得生疼。幻觉？恶作剧？林凡甩了甩头，但喉咙里还是滚出点干呕的声音。 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桌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走近老旧的木桌，桌上落着一层灰，他伸手擦开，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的几道划痕。这桌子，他小时候可没少爬。 “咔哒。”卧室门突然自己开了，他娘，林母，背对着他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盆，水珠顺着盆边往下滴。“醒了？正好午饭了。”她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常年操劳的疲惫。 林凡看着她花白的头发，眼角的皱纹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绝对不是他那在厂里每天输液、打着蔫儿的老娘。“妈……这是……” “这是咱家啊，脑袋壳里进水了？”林母转过身，习惯性地揉了揉他的胳膊，“你小子，昨晚又跟谁喝酒了？脸还酡红着呢。” 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穿越了”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妈，我昨晚喝多了，做梦……”他娘又不死心，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，“没发烧啊，许是老毛病了，最近天儿热，心火旺。行了行了，赶紧吃饭，吃完我带你去村西头看看，老李家的猪又生出两只崽了，肥着呢。” 看着母亲浑然不觉的样子，林凡吸了吸鼻子，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他小时候爸妈感情就一般，后来厂里工作忙，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。上大学那会儿，更是常年泡在图书馆里，回家次数屈指可数。 “好，妈，我这就去洗！”他顺手接过搪瓷盆，里面是洗脚水，水有点凉，他下意识缩了缩脚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跟地一样冷。”母亲没在意，只是催促道：“快去快去，菜都凉了。” 林凡走到院子里的井边，那口老井还在，井台边还放着当年他和小伙伴们用来舀水的木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