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隔壁邻居的惨状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在床上又躺了几秒钟，那股宿醉劲儿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诡异感。他掀开被子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过去拉开窗帘。“我靠……”这不是他租的那个小破出租屋，这是他小时候住的老家房子！ 老房子还是老房子，墙壁上贴着的旧画报有些发黄，窗户玻璃也蒙着一层灰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好疼！不是梦，真的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T恤，鞋子也是那双快磨破的球鞋。这具身体的主人看起来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还有些迷茫。 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走下楼。楼下的小院里，杂草丛生，堆放着一堆旧家具，看样子是准备扔掉的。院子角落里，一个老式木质水井旁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桶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算什么开局？烂尾楼？还是被遗忘的老宅？ “有人吗？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有些突兀。 “谁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“喊啥喊，没看见我正忙着吗？” 林凡走过去，推开门。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个老旧的台灯亮着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桌前，埋头看一张泛黄的报纸，手里还夹着一支烟。 “大爷，您是这儿的房东？”林凡问道。 老头抬起头，吐出一口烟圈，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林凡：“没错啊，小子。你咋了？找谁？” “我是住这儿的，刚醒。”林凡说道，“咋了？这房子……有点怪啊。” 老头笑了笑，拿起报纸遮了一下脸：“怪？年轻人就是看东西多。这房子能住人就不错了，当年这地方可是发过大水，差点淹没了半条街。你要是不习惯，随时可以走人，反正我这儿也不缺租客。” 林凡有点懵，这老头怎么说话这么直接？而且这房子……他记得小时候住在这儿的时候，院子里可没有这堆旧家具。 “大爷，您知道我住这多久了吗？”林凡问道。 老头掐了掐烟头，扔进烟灰缸里：“哦，几百年了？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租这儿的，也不是最后一个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，几百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