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初露锋芒

闹钟第三次响，李二狗抓起旁边的水杯，猛灌一口，滋溜一下，喉咙跟被砂纸磨了一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，头发细软贴在额头上，活像刚被秃鹫拉过一遍。这哪是上班，这是去上刑场。他从床上滚下来，草鞋在地上刮出两声轻响。 衣柜里两件衬衫，一件皱得跟板砖似的，一件油渍点点。李二狗随便抓了一件，胡乱扣上扣子，就来不及洗漱了。公司楼下早餐摊，豆腐脑，油条，再加个煎蛋，是他雷打不动的早餐标准。排队的时候，他顺手帮后面排队的大妈提了提菜篮子。 “小伙子，谢啦！”大妈乐呵呵地说。 “不客气。”李二狗接过早餐，边吃边走。公司楼下人声鼎沸，车水马龙，李二狗挤在人群里，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，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。他走进办公楼，电梯里人挤人，他挤到角落里，靠着墙壁，算是找到了一个相对舒适的位置。 到了公司，老板老王正在办公室里跟客户打电话，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。李二狗走进办公室，老王抬起头，眼睛都没抬一下。 “小李，你那个方案给我看看。”老王扔过来一个文件袋。 李二狗接过文件袋，翻开一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个方案根本就是垃圾，客户看了绝不会满意的。李二狗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，关上办公室的门，开始修改方案。 改到一半，领导走了进来，冷冷地盯着李二狗。 “小李，你在干什么？”领导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李二狗吓了一跳，连忙收起文件，站起来。 “领导，我在改方案。”李二狗结结巴巴地说。 “改方案？我看你是在摸鱼！”领导的声音更冷了。 李二狗委屈得眼泪差点掉下来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摊上这种事情。领导走后，李二狗继续改方案，越改越气，最后把文件袋扔在桌子上，怒吼一声：“我靠！这叫方案？这是垃圾！” 老王从办公室里走出来，一脸严肃地看着李二狗。 “小李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？这是客户的方案，你改了，客户不满意，公司损失的是钱！”老王的声音不高，但李二狗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