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升级

闹钟第二次响起，李二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遇到抢钱的鸡梳的。老破小里，邻居们早上都起得像赶集似的，咳嗽声、收废品吆喝声、还有隔壁老王他老婆炒菜滋啦作响的声音，交织成一首《社畜清晨交响曲》。 “咕嘟……”李二狗摸着肚子，昨晚那顿麻辣小龙虾的余威还在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冲进卫生间，马桶已经在冲水了，仿佛在嘲笑他昨晚对辣的执念。李二狗对着水面哈了口气，自言自语：“今天又是为老板卖命的一天啊。” 他胡乱洗漱，想起昨晚临睡前脑子一热想出来干票大的。干啥呢？他眨巴着眼睛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想起小区门口那家早餐铺，老板是个独眼的瘸子，天天被人占便宜。李二狗心里琢磨着，要是能帮那瘸子老板找回场子，也算圆了自己“行侠仗义”的梦想。 想到这，李二狗暗自给自己鼓了鼓劲。他抓起西装外套，随便套上，胡子拉碴的样子更显沧桑。出门前，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昨晚出门忘带钱了，顺手抄了隔壁老王那根老烟卷揣兜里。 早餐铺生意火爆，黑压压一片人。李二狗挤进去，目光锁定在瘸子老板身上。那哥们儿正被一个壮汉抢早餐，张着独眼瞪得溜圆，却不敢吭声。李二狗心中一热，撸起袖子就冲了过去。 “你他妈干嘛呢？”壮汉恶霸似的瞪着李二狗。 李二狗仗着个子高，把烟卷往壮汉脸上一甩：“滚开！” 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发怒：“小子，你牛逼？” 话音未落，李二狗一个冷拳打在壮汉下巴上，壮汉直接栽倒在地。周围人纷纷侧目，瘸子老板偷偷竖起大拇指。 “谢…谢谢你。”瘸子老板磕磕巴巴地说。 李二狗摆摆手：“没事，举手之劳。”他看着瘸子老板，突然觉得这事儿好像没那么简单。他悄悄问：“就为这点事儿，值得你天天受气？” 瘸子老板叹了口气：“我能咋地，就一条腿，谁碰都得啃两口。”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社会，果然坑人啊。他脑子转了转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他走到老板前，低声说：“我给你打工，你管饭就行。” 瘸子老板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