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的开始

李山把草扔得远远的，拿起锄头，可拎起来一看，手都酸了。这老物件都锈得跟铁疙瘩似的，使劲一晃，都掉渣。他咧嘴“啧”了一声，心想：“得，先回屋拿家伙事儿。” 老屋里面收拾得还算利索，虽然住了几十年，但毕竟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，感情深。他翻箱倒柜，还真找到几件像样的农具。一把锄头，虽然也生锈了，但看着还算结实。还有一个破旧的木犁，他记得小时候跟着爷爷下地，就是用这个犁出来的。他还找到一把竹筛，打算用来筛土。 回到荒地，李山把锄头往地上一放，深吸了一口气，“咕咚”灌了一大口水。这地荒得都长出人高的大草了，他得先把它犁一遍，不然锄头根本使不上劲。 他抡起锄头，“砰”的一声砸在地里，锄头头都陷进去了，震得他手都在发麻。他咬着牙，一棵棵地拔草，累得汗流浃背，腰都直不起来。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进嘴里，又咸又涩。 干了半天，才犁出一小片。李山坐在地上，看着这片翻过来的泥土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“这得干到猴年马月啊！” 他休息了一会儿，又站起来，拿起木犁。这木犁比锄头要轻巧一些，他试着犁了几下，感觉顺手多了。木犁划过泥土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，心里头多少有点安慰。 这么干着干着，太阳下山了。李山打了个哈欠，看着天色暗了下来，心里头一紧，“得赶紧收工了，不然晚上就成野兽的乐园了。” 他收拾好工具，回到老屋，感觉腰酸背痛，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一样。晚上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心里头一直在琢磨：“明天该咋整？” 第二天，李山早早地就醒了。吃过早饭，他又来到荒地。昨天犁的地，有些泥土都干了，他得赶紧耙一下，不然很难种东西。 他拿起耙子，学着以前看过的样子，一下一下地耙着泥土。耙子在他手里笨拙，好几次都差点绊倒。但他没有放弃，一遍又一遍地耙着，直到把那片地耙得比较平整。 李山看着眼前这片被翻新的土地，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。虽然累，但感觉有所收获。他知道，种地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，但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