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遇阿雅

车一拐进村口那段柏油路，李山的心头就轻快了几分。城里堵得跟那塞车似的，这儿倒好，车少，路也宽敞。拐进那条泥石子路，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，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，一地斑驳。空气里头是土腥味儿，混着青草香，跟城里那股子尾气味儿是真不一样。 李山这回回来，不单单是叶父说了算，还得看能不能在这老家里头扎下根。老屋地基还在，那几间破茅草屋，估计早被老鼠给啃空了。得先从翻新开始，不然这秋收回来，住哪儿？ 想着，李山就把车停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。车刚停稳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哎，刚回来的吧？” 李山回头一看，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，穿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子，手里还提个竹篮子， zagzag 地跑过来。小姑娘脸上笑嘻嘻的，两条小辫子随着她的跑动一晃一晃的。 “你是……”李山有点疑惑，这村里怎么还有这么年轻的女娃。 “我叫阿雅，是村里小学的老师。”小姑娘跑到跟前，把篮子往地上一放，咧嘴一笑，“听我爹说，你从城里回来，是不是要住老屋啊？” 李山点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。他没想到，自己刚回来，就被人看到了。 “那边的路不好走，你慢点。”阿雅指着前面那段泥石子路，提醒道，“老屋在那边，翻新起来得花不少心思呢。” 李山看着阿雅，心里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年头，村里怎么还有这么淳朴的女娃？ “多谢啊，阿雅。”李山连忙道谢，“你这篮子里装的是什么？” “刚从田里摘的些青菜，送给你。”阿雅指着篮子里的青菜，笑嘻嘻地说，“你回来正好，秋收快到了，得赶紧把老屋收拾出来住。” 李山看着阿雅，心里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女娃，好像跟城里那些女娃不太一样。她们的笑容，好像能让人感到一阵暖意。 “你这人真热情，不过……”李山话锋一转，“我家那老屋，估计早就被老鼠给啃空了。” 阿雅一听，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。她咬了咬嘴唇，不说话了。 “抱歉啊，阿雅，我……” “没事的。”阿雅打断李山的话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，“你放心吧，我会帮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