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林凡试着坐起身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粗布衣服，脚上还套着一双磨得发白的草鞋。这不是他那个逼仄出租屋的床垫吗？怎么突然变成这副德行？ “嘶……”他咬着牙撑起上半身，头痛欲裂，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。等等，那是什么声音？远处好像有人说话，还夹杂着馋哭声。 林凡一个激灵，这声音太熟悉了！他猛地掀开被子，冲出房间。只见外面是个青石小巷，巷子里挤满了人，个个脸上都带着急切和兴奋。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正围着一个破旧摊子，手里攥着几块干瘪的饼子，嘎吱嘎吱地啃着，嘴里还发出满足的感叹。 “太TM香了！再来一个！” “这老丈人给的饼子，比皇家御膳还顶！” “哎哟，我的妈呀，就剩最后一个了，谁要啊？五两银子卖不卖？” 人群后面，几个穿着锦缎衣服的年轻人正瞪着眼，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嫉妒。为首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双手抱胸，冷笑道：“陈老哥，你这就卖啊？这可是我家老爷子托你做的，就一个，说好了给小爷添补身子用的。” 巷口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，脸上带着几分褶子，正颤巍巍地捧着一个大馒头，颤声道：“小的一时半会儿卖不掉，小爷您这……” “滚！”那尖嘴青年一声呵斥，袖子一甩，一道凌厉的拳风直逼老人。林凡看得清楚，对方内力已有小成，这一拳若是打实了，这老头非得断了气不可。 “谁敢碰老夫一口！”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。只见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，花白的胡须在风中飘荡，一双浑浊的眼睛却闪烁着精光。他猛地一伸手，一股沛然的劲气顺势而出，竟与那青年的拳风撞了个正着。 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那青年闷哼一声，直接倒飞出去，撞在一堵墙上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 全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众人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脸上满是震惊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有人颤声问道。 “陈老哥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老人关切地问。 老者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老夫体内毒气发作，一时失手。小爷，对不住了，老夫这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