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首次展现实力

老王坐在软件园门口的保安亭里，搅着杯里剩下的速溶咖啡，眼睛懒洋洋地瞅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流。午后的阳光把柏油路烤得发烫，空气里都是一股子汽车尾气的味道，但他脸上挂着不痛不痒的笑。这笑有点假，但谁也没注意。 突然，一阵急促的喇叭声隔着玻璃砸进来，把老王喝了一半的咖啡泼出去半杯。他眉头都没皱一下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拿起对讲机吼了一嗓子：“喂，前面的！别瞎按！没看到我是保安吗？慢点开！” 那司机估计是个孙子，开车没刹住，蹭了点东西，还探出头破口大骂：“操！个屌保安，老子就超你个车，怎么着？要不要我下来跟你练练？” 老王眯着眼，看着对方车窗里那张丧心病狂的脸，心里想：练？你练个锤子。要不是看你这车一看就很贵的样子，老子早一脚油门把你轮子给夹了。不过，他嘴上还是很客气，甚至带着点抖机灵的：“哥，您这车没锁好，差点把我车门夹了。您要是觉得我碍事，我这就回去，保证以后再也不拦您。” 那司机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这保安平时看着木讷，说话还挺滑溜，脸上那股嚣张气焰顿时软了不少，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，一溜烟跑了。 老王看都没看，自顾自地回到保安亭里，顺手把刚才泼剩下的咖啡喝了个底朝天，又扔了根烟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心里嘀咕：早知道刚才就跟你说个价嘛，让你交个三百块的“高速通过费”，再给你个VIP停车卡，保不齐你就屁颠屁颠地过来献宝了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小卖部老板娘尖着嗓子喊他：“王哥！你们公司那个李总，找你！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：要来了。他站起身，整了整有点歪的领带，掸了掸制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，慢悠悠地跟着小卖部老板娘走过去。 软件园A栋顶楼，李慧的办公室。这女人三十五六岁，长得那叫一个漂亮，身材火辣，就是眉宇间总带着一股子急躁。此刻她正红着脖子，对着电话里的人炸毛：“王林！你王林到底有没有脑子啊？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？客户都等急了！你给我马上想办法！” 电话那头大概是传来一阵嘈杂，然后一个带着点狗腿的声音：“李总，您别急，我这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