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旧情难断

苏晚在吧台点了两杯美式，座号随便给了个靠窗的位置。刚落座，手机就响了，是闺蜜林小雨。 “喂，什么事？”她接起电话，语气尽量放缓。 “你老实说，上哪儿‘流浪’去了？这家咖啡馆，我昨天还在这边遛狗，根本不记得有这家店！”林小雨的声音带着调侃，但熟悉的开场白让她心里微微一暖。 “没什么，随便走走。”苏晚避开她的问题，又觉得不地道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怎么样？” “挺好的，就是有点想你，想你的烤鱼了。”林小雨撒娇道，“上次你说的那个鱼店老板娘，人超好，味道也正。” “知道了，有空回去给你带！”苏晚笑着答应。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阳光正好，却照不进心里的阴霾。 咖啡馆的门又被推开，苏晚下意识地抬头，对上熟悉的眼眸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移开视线，假装看窗外的街景。男人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，低声和侍应说话。 苏晚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杯垫。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，他的眼神复杂，有惊讶，有怀念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。 “苏晚？”他声音有些沙哑。 苏晚猛地抬头，迎上他的视线，却什么也没说。男人走近一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我只是……来这边办点事，没想到会碰到你。” “呵，”苏晚嗤笑一声，“真是巧。” 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……”男人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打断了。 “苏先生，你的美式好了。”侍应走过来，将饮料放在他们中间。 男人瞪了苏晚一眼，又转向侍应：“谢谢。”他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“我该走了。” 离开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晚，欲言又止。苏晚没有回头，只是盯着自己杯子里升腾的热气，直到它慢慢散开，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。 手机又响了，是前夫顾绍辰发来的短信：“你在哪？我找你有点事。” 苏晚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却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 finally，按下了那两个字：“不用了。” 挂断短信，她拿起钱包和手机，推椅子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