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医归来，风云突变

"茶……好茶啊。"林若曦灌了一大口凉透的茶，苦涩得她眉头紧锁，眼睛却亮了一瞬。是那个被丢在角落的古方，据说能滋阴润肺，调理身子。她记得，这是当年被庶妹扔进柴房的时日，自己啃着野菜，唯一的念想就是厨房里偶尔飘来的这股子清香味。 "小姐，您……"丫鬟阿翠战战兢兢地凑近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林若曦摆摆手，把最后一口茶咽下，喉咙里像是吞了根针，但奇怪的是，竟隐隐泛起了点暖意。 "你说，我还能挺多久？"她扯着阿翠的袖子，眼神里没半点焦躁，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阿翠吓得一哆嗦，手上的瓷碗差点掉在地上。 "小姐，您别胡说……"她慌慌张张地擦着汗。 林若曦叹了口气，也不在乎她怕了，自顾自地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窗棂上划着。这府邸里，没有她的东西，空气里都是仇人散发的馊味儿。她想起那些个夜晚，庶妹沈 allegations躺在她的床上，穿着她的衣服，踩着她的影子，像条毒蛇一样，一点点蚕食着她的一切。 "呵，苟延残喘嘛……"她低声自语，"可是，难道只有等死？"话一出口，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这语气，跟当年那个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的将军府嫡女，判若两人。 阿翠吓得一哆嗦："小姐，您……您要挺直腰杆啊！" "挺直？"林若曦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。她拍拍阿翠的肩膀，像是在安慰一个迷路的孩子，"傻丫头，人已经死了，骨头都散架了，挺什么直？" " 可是……王爷要是来了，您要怎么办？"阿翠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林若曦心上。 林若曦猛地转过头，眼神里凶狠得吓人："他来了？那怎么着？再给他添点堵？"她想起那个残暴王爷，想起被庶妹逼到墙角，说要不是看在父母尸骨未寒的份上，她早就……早就…… "小姐！"阿翠的声音都变了调，"王爷……王爷眼睛害了病，只认颜色……" "哦？"林若曦的耳朵动了动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，"眼睛？哪方面的病？" 阿翠咬着嘴唇，犹豫了半天，才小声说："听说……听说王爷的右眼看不见，对红衣……就是红衣，看的特别准……"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"小姐，您可千万别穿红衣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