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的秘密

林凡站得笔直，手背在身后，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假笑。赵剑平扭过头来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眼神像要生吃了他一样。“林凡，”他声音又低又硬，“你今天来得挺准时啊。” “是，赵总。”林凡赶紧应着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赵总脾气差得跟吃了枪药似的，上一秒还对别人笑嘻嘻，下一秒就能翻脸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竖起耳朵——赵剑平心里想：“这小子又磨磨蹭蹭，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又熬夜了，眼睛下面还能不黑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调整表情，脸上挂着笑，眼神却不敢乱瞟，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文件夹，生怕被赵剑平看出不对劲。他一边假装在翻文件，一边在心里嘀咕：“得赶紧想想，昨晚加班做那个方案，我明明没熬到三点啊。”这心声稍微大了点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扯。 赵剑平明显看出来了，嘴角撇了撇，心里嘀咕：“装什么装？我当你是老实人，没想到这么没出息。”他哼了一声，“别在这儿磨叽了，把昨天那方案再给我改改，我昨天看到的版本，简直一塌糊涂。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知道这事儿肯定没完没了了。“是，赵总。”他低声应着，手背上全是冷汗。那方案他明明反复检查了好几遍，怎么就一塌糊涂了？他赶紧在心里默默呼唤：“老板老板，您当时是不是没看清楚啊？我觉得挺好的呀！”这心声小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 赵剑平愣了一下，好像没听到，但那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。“你以为我傻？”他阴阳怪气地说，“昨天会议上我让王芳他们看了，都说不行。合着还得是你这‘天才’员工有办法？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 林凡彻底傻眼了，什么天才？他昨晚熬了那么久，就是怕出问题啊。他噤若寒蝉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“是，赵总。”心里却乱成一团：“老板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上次那个新来的总监，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。” 赵剑平看着他这副怂样，突然觉得没意思，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忙吧。”说完，他又扭头继续对着电脑，但那哼哼声还是传了出来。“林凡这小子，”心里想，“看着老实巴交，没想到还挺会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