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心声

林凡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就听见赵剑平在背后重重的哼了一声，然后什么东西被重重摔在桌子上的声音。他赶紧挺直腰板，快步走到办公桌前，站得笔直，手背在身后，脸上堆着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笑脸。 "赵总，早上好。"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脆又充满活力，活像个刚从幼儿园跑出来的小朋友。 赵剑平没回头，就是盯着桌上的那个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边缘敲了两下，"汇报的进度条又短了。"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依旧平静，"是，赵总。昨天遇到点意外，客户那边出了点状况。"他赶紧把脑袋往左歪了歪，试图偷听老板是不是在骂他昨晚加班到那么晚都不巧。 结果，锅里水还没开呢，耳朵就先灌了一缸子冷水。赵剑平显然不打算立刻发飙，只是淡淡地说："嗯，下次尽量。" 林凡擦了擦额头涌上来的冷汗，暗自松了口气。这人心思啊，真是摸不透。表面上狂风暴雨，心里可能连朵乌云都没有。 上午十点左右，林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正埋头处理一份报告，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刺痛。他一抬头，就看见隔壁办公室的苏婧正用一种极其探究的眼神看着他。苏婧，公司里出了名的冷美人，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姑娘该不会是看穿自己能听到别人心声这事儿了吧？他赶紧把身体往椅背上一缩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普通，更加无害。 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了苏婧的心声，"他每次只要一转头，我就觉得他肯定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。"林凡心里一惊，赶紧低头继续假装处理报告，额头上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他小心翼翼地想反手一击，道："哼，他一脸呆样，肯定是在想怎么洗脱自己的罪孽。"可话到嘴边，他就又咽了回去。人家明显是看穿了他，要是自己现在反唇相讥，岂不是立刻就暴露了？ 果然，过了一会儿，苏婧起身朝他走过来了，脸上还挂着那种玩味的笑容。"你觉得我烦不烦？"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林凡却清晰地听到了。 林凡心里一慌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绞尽脑汁地寻找着可以既不激怒她，又不暴露自己能力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