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的转校生

林凡早上到公司的时候，正好赶上老板赵剑平在办公室里生闷气。这家伙今天显然没梳好头发，额前的几根刘海乱糟糟地翘着，眉头拧得像锅铲煎的肉。窗户上的阳光照进来，把他那件廉价夹克上的油渍都显得格外刺眼。 “赵总，”林凡轻手轻脚地递上文件，自己心里还猫着个疙瘩。昨晚通宵赶的方案，明明检查了三遍，怎么就还是出了这种纰漏？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今天又得挨骂。 赵剑平“啪”一声把文件拍在桌上，声音大得让林凡牙关都跟着一颤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林凡的鼻子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老板昨天还拍着肩膀说看好他，今天就变脸了？不会是昨天那方案出了问题吧？他脑子里飞速转着，试图找出哪里出了差错。 他吸了吸鼻子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赵总，您是说……上周五那个方案里的数据？” 赵剑平的脸更黑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：“你他妈连个错别字都抄不准确？预算表上那个百分号，你写成了千分比？！老子盯着那数据看了三天，就等你的最终版，你给我整这么个幺蛾子！” 林凡脑袋嗡嗡响，这简直能把人气乐了。他赶紧认错：“赵总，我……我这就去改，一定给您改得漂漂亮亮的……” “改你个头！”赵剑平指着门口，声调提高八度，“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同一个错误，你上周给我改过一次！这周刚交过来，还是一样！要不是看在你年轻人有几个小臭钱，老子早把你那点可怜的奖金扣光了！” 林凡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这不是丢人吗？明明自己认认真真改过，怎么老板还是不信他？这心里委屈得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办公室门口响起：“赵总，我听说了，是林凡做的吗？” 众人一看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陈雨薇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，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，好奇地打量着林凡。 赵剑平本来还想骂，但看到陈雨薇，那张臭脸立刻堆起了笑容，站起身道：“哎呀，小陈啊，你怎么来了？快，快坐。正好你刚来，林凡这个人，我看还是有点能力的，就是脑子有点……哈哈，开个玩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