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警报拉响

“操！” 张刚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后脑勺撞得生疼。他甩了甩头，残留在眼角的冷汗让视线有点模糊。窗外，太阳刚爬上来，晨光懒洋洋地洒在楼顶，一切都和昨天一样，和平宁静得像个假象。 但他昨晚的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心惊肉跳。不是什么王子公主的浪漫梦，纯粹是地狱场景剪辑——碎玻璃块像下雨一样往下砸，远处的高楼扭曲倒塌，最吓人的是那些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东西，眼睛浑浊，嘴角挂着的黑血没流干，发出嗬嗬的嘶吼。他就在那群东西中间跑，跑得肺都要炸了，可怎么也跑不快，怎么也跑不到终点。 “妈的，做噩梦了？”张刚揉了揉眼睛，走到客厅，给自己倒了杯凉水灌下去。水冰凉刺骨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 他走到阳台上，看着楼下。早高峰，车流像一条长龙，红绿灯规律地切换着颜色。行人脚步匆忙，早餐店飘来刚出炉的油条味。生活，一如既往。 张刚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想刷刷新闻。最近国际局势有点紧张，中东那边又炸了，但国内好像还好，没什么大事。他随手划拉着，点了个社会新闻，正看到锦江区那边好像发生了小规模火灾，伤亡不明，正在救援。配图是火光冲天，浓烟滚滚。 “火灾啊……”张刚皱了皱眉，想着这事儿还挺让人烦的，影响交通，还得耽误时间。他正准备关掉，一个刺耳的、 nationwide 的警报声突然像幽灵一样钻进了他的耳朵！ “呜哇——呜哇——” 不是那种促销或者消防的短音警报，是那种带着国家威严，预示着极端危险的——空袭警报！ “我靠！什么鬼？！”张刚猛地一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眼角余光瞥到窗外，早餐店老板娘正脸色煞白地关店门，几个路人也停下脚步，茫然地朝着天空看。 “空袭？现在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？”张刚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冲出去看看，但警报声太瘆人了，仿佛能穿透心脏，让人头皮发麻。 “等等！不是空袭……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手机就往几个新闻APP上冲。果然！几秒钟后，一条弹窗新闻瞬间占领了所有APP的头条——《紧急通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