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杀伐果断

叶辰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缝，然后是熟悉的、老旧的出租屋。“操……”叶辰从床上爬起来，一把掐灭桌上那个用了三个月的廉价烟头，浓郁的黑烟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了几圈，才散开。又加班到凌晨？ 他揉了揉眼睛，宿醉般的头疼欲裂。桌上堆着几份还没整理的文件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。得，又是一个被工作榨干的夜晚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：“老地方，帮我带份麻辣烫，多加两个丸子。” 叶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老地方是城东那家开了十年的小破店，老板姓王，手艺贼好，价格还实惠。他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不到五十块钱，够买一份麻辣烫，不够再加两个丸子。 “妈的，这日子过的。”叶辰低声骂了一句，背上包就出了门。出租屋在城西，到城东得穿过半个城市。路上人影绰绰，车流如织，霓虹灯把整条街道照得像白昼一样。 到了小破店，叶辰才发现王老板正坐在门口抽烟。看到叶辰，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来了啊，今儿个什么口味？” “照旧，麻辣的，多加两个丸子。”叶辰说完，从兜里掏出那五十块钱，放在桌上。 王老板接过钱，数了数，又递了回来：“小兄弟，差五块。” 叶辰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再掏钱，却发现兜里已经空了。他咬了咬牙，从另一边的兜里摸出一张二十块的钞票，递给王老板：“先拿去，回头我再跟你说。” 王老板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熟客了，先拿去。”他麻利地开始准备麻辣烫，锅子“噗通”一声放在了灶台上，里面的红油翻滚着，香气扑鼻。 叶辰看着王老板熟练地往锅里下料，心里不禁感慨。这年头，能靠手艺养活自己的人，越来越少了。他想起自己，一个硕士研究生，毕业三年，还是窝在出租屋里给人打工，真是可笑。 “师傅，您这店开了多少年了？”叶辰问道。 “十年了。”王老板一边忙活着，一边回答，“最早就是在这儿摆摊，后来有人租了这间小铺子，我就盘了下来。” “不容易啊。”叶辰感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