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喂！麻烦让让！”我推着自行车，差点把路边蹲着的少女撞翻。那丫头正悲情兮兮地盯着一块摔碎的蛋糕，估计是午饭钱。我瞅了她一眼，心烦。上学迟到了，班主任那儿怕是又要挨批了。 少女反应慢半拍，待我靠近，才猛地跳起来，护住蛋糕渣，“你、你干嘛呀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 我懒得理她，低声吼：“让开！要迟到了！”自行车后轮朝她腿边歪了歪。 “呜……”她突然哭了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我就是想在路边等妈妈……” 呵，装可怜。我正要去踢她，自行车“哐当”一声，胎瘪了。我蹲下去撬气门芯，越想越气。谁要摊上这种事啊！迟到已经够烦了，还惹一肚子火。 就在我骂骂咧咧的时候，手一抖，撬棒“当啷”掉在地上，正中少女头顶。 她眼睛瞪得溜圆，血缓缓从头发根渗出来。 我吓傻了，手忙脚乱地去摸她鼻子——凉了。 我完了。大脑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无尽的恐慌。周围人声鼎沸，却像隔了个世界。风声里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像擂鼓。 “你、你快叫救护车……”我哆嗦着声音。 “啊！人没了！”旁边有人尖叫。 我彻底僵了，手脚发软。警察来了，围了上来，询问。我抖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推的……” 警察叔叔看着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。少女被抬走时，我看见救护车上贴着“XX市第一医院”的大红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不是市中心最好的医院吗？我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？ 混乱中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拦住我，眉头紧锁：“小伙子，你是她家属？” 我摇头。 “那她怎么是你推的？你认识她？” 我愣住了。不认识啊……可我明明记得自己推了她啊…… 医生皱眉又追问了几句，见我神色慌张，眼神躲闪，突然抽了抽鼻子，像是闻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，又像是……想起了什么。 他松了松嘴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先送她去医院吧。你叫什么名字？留个电话。” “我……我叫林惊蛰。” 医生不加思索地记下：“林惊蛰。记住，以后离我们家小雨远点。” 小雨？我一脸懵逼。 医生摇摇头，匆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