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结局是双向奔赴

「啧，冷死了。」沈知意裹紧身上那件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锦缎衣服，还是没用。冷气像是长了手，从衣服的缝隙里钻进去，直呼他肺管子。 茅草屋破得跟纸糊似的，风从屋顶的破洞里灌进来，呜呜地响。沈知意缩在角落里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 女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手里抱着个破碗，正蹲在火塘边烤火。火苗跳跃着，映着她清冷的侧脸，偶尔有几撮头发被火熏得焦了，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。 沈知意记得她，是林晚。那个让他家破人亡的仇人，也是他唯一的光。 「林...林晚？」沈知意试探性地叫了一声。 女人回头，看到他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「怎么？大冬天在外面乱晃，不冷死也饿死了？」 沈知意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痒。他喝了口水，继续道：「我...我就是路过，看你这房子破破烂烂的，就...就收留你了一晚。」 林晚嗤笑一声：「收留我？你当我是叫花子？要饭的？」 沈知意心里的委屈涌上来了，他本想解释，却发现林晚根本听不进去。他低下头，不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烤着火。 林晚看着他委屈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她走过去，将火塘里的火拨旺了一些，顺便把沈知意拉到自己身边。 「冷就靠近点烤。」她淡淡地说道。 沈知意看着她，眼睛亮了起来。他这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她，才发现她原来这么漂亮。她的眼睛很大，很亮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。她的皮肤很白，很嫩，像冬天里最柔软的雪。 「谢...谢谢你。」沈知意小声说道。 林晚没有说话，只是继续烤着火。她心里在想，这个男人当初为什么这么恨她？他明明那么爱她，为什么还要来害她？ 沈知意看着林晚，心里充满了愧疚。他后悔了，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。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对她那么好，却又对她那么坏。 「林晚，我...」沈知意想跟林晚道歉，却发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 林晚看着他，打断了他的话：「你想说什么？」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「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做了很多坏事，我...我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