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战危机

“热！热死我了！”旁边一个兵终于忍不住抱怨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。“闭嘴！想挨收拾是吧？”旁边排长瞪眼，“再叽叽歪歪，老子亲自抽你！”排长自己也在站军姿，汗水把他的迷彩服都拧出水来了，但他依旧挺得笔直。张猛心里直骂娘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 太阳毒得跟要人命似的，地面上蒸腾着一股热浪，站在外面两分钟，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张猛死死咬着下唇，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角，又涩又疼。他想起刚入伍那会儿，天天盼着能学点啥有用的，结果呢，除了站军姿就还是站军姿，偶尔拉个练，累得跟条狗似的。 “排长，能不能歇会儿？这都站一小时了。”另一个兵也忍不住喊。 排长没说话，只是用眼角瞟了瞟那个兵，眼神有点冷。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闭上嘴，把头昂得更直了。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，每一秒都像针扎一样难受。张猛偷偷看着排长，发现这老兄也挺不容易的，军帽都歪到一边了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但他愣是一动没动。 终于，太阳终于偏西了，训练结束的哨声终于响了。张猛一阵风似的冲过去，差点把旁边一个兵撞倒。 “还没完！”排长一把抓住他，“滚到那边去，练五公里！” 张猛差点气得跳起来，心里想：我靠，这还让不让人活了？这简直是虐待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排长那眼神，谁碰谁倒霉。 五公里越野，对于一个刚入伍没多久的新兵来说，简直就是个灾难。张猛咬着牙，憋着一股劲冲了出去，结果没跑多远就喘得不行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 “快！再加二十！”排长吼道。 张猛差点瘫在地上，但他不敢停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跑。汗水把他的衣服都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难受得要死。 跑完五公里，张猛感觉自己像条被扔上岸的鱼，腿都软了。他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“起来！继续！”排长又是一声吼。 张猛看着排长，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。他心里想：老子不想干了！但转念一想，这里是部队，说走就走？那不是白来了吗？再说，这排长凭什么这么欺负人？ “报告排长，我是新兵，跑不动，能不能休息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