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贵妃醉酒

林婉儿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，指甲几乎要掐进皇帝胸膛的肌肉里。那股子龙涎香混着药味儿，熏得她头晕眼花，胃里翻江倒海似的。 “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颤，话磕磕巴巴的。这哪儿是皇帝该有的调调？倒像个登徒子，专门欺负人的。她活了二十多年，哪受过这等屈辱。 皇帝却没动，反而俯身更近了些。他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，痒得不行。林婉儿猛地后退，撞在旁边的梨花雕花木床上，差点滑倒。 “本宫的意思，是觉得你很有趣。”皇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笑意，每个字都像冰锥子，扎得林婉儿心头发疼。“从刚才开始，就没一个人敢这么跟本宫说话。” 他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，却稳稳地按在她后腰，让她动弹不得。林婉儿咬紧牙关，拼命忍着。脸烫得能煎鸡蛋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皇上说笑了，”她故作镇定，声音尽量平稳，“臣妾是罪臣之女，如今又忝居贵妃之位，哪敢在皇上面前放肆。” 皇帝挑眉，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，像在逗弄什么珍奇的宠物。“贵妃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拖长了音调。“听说你连皇后都敢顶撞，还动不动就给本宫提意见，倒是让本宫有些意外。” 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听着好像在夸她，可细细一品，怎么那么像揣着好消息坏消息在逗她？皇帝这毒舌功夫，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。 “臣妾不敢，”她又强调了一遍，“臣妾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？”皇帝打断她的话，手指突然用力，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。 林婉儿惊呼一声，立刻就想挣扎。可刚动了一下，腰上传来的力道就大得吓人，让她根本翻不起身。她被迫仰起脸，撞进皇帝怀里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林婉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看见皇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满意？这算哪门子事儿？ 皇帝忽然笑了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带着戏谑：“不想认账？” “臣妾……”林婉儿被他弄得晕头转向，只想赶紧把人推开。“皇上，您……” “嘘。”皇帝指了指她的唇，然后缓缓倾身，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。 微凉的触感，带着一丝药用香薰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