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站在巷口，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烟。刚才那一下子，手腕子火辣辣地疼，但那股子力量……真他娘的邪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眯着眼睛看了看前方。

街道上死气沉沉的。昨夜不知发生了什么，整个城市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。平时这个时候，街上早就是车水马龙，现在呢，只有他一个人，还有几只在地上打转的野狗。

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。末世这东西，不是电影里演的那样，有超能力、有枪战。现实是什么？是饿肚子的感觉，是看到别人就忍不住想抢夺的冲动，是恐惧。

昨天之前，叶玄是个标准的社畜。上班、下班、吃饭、睡觉，连做梦都是加班。现在？他一个月的工资，都不够买一斤肉。食物？更别提了，他连根火腿肠都啃不上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闻到一股焦糊味。不远处的巷子里，似乎有人生火了。叶玄扒着墙根，朝那边看去。

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也照亮了几个模糊的人影。他们围着火堆，地上散落着一些……东西。看样子，是吃剩下的。其中一个瘦得像骨架的男人，正狼吞虎咽地啃着一根骨头。骨头很大，他啃得非常慢，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。

叶玄皱了皱眉。他不想跟人接触。末世里，人比野兽更可怕。野兽你至少知道它想吃你，人呢？人可以假装和你做朋友，转过身就捅你一刀。

“喂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
叶玄浑身一激灵，赶紧缩回墙根。声音来自火堆那边，是一个老太太。她朝着叶玄的方向指了指，然后对其他人说：“你看，过来一个。不过，我看他样子，也是没办法。”

其他人一愣，随即露出了鄙夷的表情。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，站起身，拿着一根木棍，朝叶玄这边比划了两下，像是在赶苍蝇。

叶玄握紧了拳头。他第一次有不想死的念头。不是怕死，而是……憋屈。他堂堂七尺男儿，就这么被当成野狗一样驱赶？

“滚开！”老太太似乎看不下去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刀疤脸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妈，你这年纪了，别管闲事了。饿死算逑，活下来一个是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