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尘埃落定

林峰脑子里嗡嗡响，红色警报的意味像块烙铁砸在心上。车厢里冷气逼人，安全锤敲击车厢玻璃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，回声嗡嗡作响，让人头皮发麻。 “操！”陈猛低吼一声，反手抄起旁边一个破旧的灭火器，随手就砸向驾驶座侧面。灭火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砸得驾驶座玻璃应声碎裂。“这里面人呢？！”陈猛吼着，拔出灭火器上的金属管。 雪粒子在车窗外疯狂飞舞，风雪裹挟着尖锐的嘶吼灌进车厢。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心脏猛地抽紧，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“别慌！冷静！”他低喝一声，自己先稳住呼吸，然后反手抓住副驾驶座上的安全带。“给我把手伸进来！” 安全带卡得死死的，林峰用膝盖顶住驾驶座座椅，手指抠着安全带的卡槽，“咔嚓、咔嚓……” 门框被雪粒子糊得发白，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。陈猛喊了两声没人答应，正准备破窗。林峰一把拉住他，“别！外面太冷了！我试试从车窗侧面挤进去！” 林峰从驾驶座左侧的破口钻出去，风雪瞬间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他低着头，咬着牙，用安全锤敲打着另一个车窗。安全锤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，玻璃碎片四溅。 “砰！砰！”陈猛在后面推着车门，废了好大劲才把车门踹开一道缝。冷风夹着雪粒子倒灌进来，让两人浑身一激灵。 车窗终于被砸开一个口子。林峰把头探出去，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天空和狂舞的雪花。“怎么样？能不能看到人？”他对着车窗喊了一声。 “没看到！”陈猛骂了一句，“我们得赶紧出去，不然这车要被冻住了！” 两人背靠着背，互相搓着胳膊取暖。林峰用安全锤把车窗砸得更大些，然后钻了进去。他摸到后排座椅底下，发现一双沾满泥泞的军靴。“有人在后面！” 林峰和陈猛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。“快！我们出去！”林峰一把拉住后排的人，用力把那人拽了出来。 那人冻得瑟瑟发抖，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。林峰蹲下身，拍了拍那人的脸颊，“醒醒！发生了什么事？” 那人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