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手机揣进口袋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。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脚下传来轻微的回声。凌晨一点，除了偶尔经过的巡逻车，这栋老式居民楼彻底安静了。他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防盗门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凉风扑面而来。

屋里黑洞洞的，他习惯性地摸索着墙边， turns on the light. 脏兮兮的白炽灯泡发出昏黄的光，勉强照亮了这十平米的出租屋。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个自制的书架，几本封面都磨破了的小说，构成他全部的家当。

他脱下鞋，踢在门口的鞋柜上，柜子一阵晃悠差点散架。林涛皱了皱眉，这破玩意儿迟早得扔了。他往床上一躺，摸出手机，开了个视频聊天。

“老王，刚到。”林涛有气无力地开了口。

屏幕那头，一个下巴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对着他打了个响指。“行啊小子，真·凌晨一点才回来？效率挺高啊。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点戏谑。

林涛翻了个身，背对着老王。“这不是睡不着，琢磨事儿嘛。”他小声嘟囔，“最近手头有点紧，那个……”

“知道你小子缺钱，刚到说了两家公司，都在招人，你那学历刚好，行！”老王打断他，“不过你得承诺，去了就安心干，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”

“那是必须的！老大你放心，我林涛言出必行。”林涛来了精神，“对了，那家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盛世集团，你记住了，以后这就是你的饭碗。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给你发了邮件， Hội tuân thủ, 必须保密。”

林涛点点头，虽然名字听着挺耳熟，但他仔细想了想，好像在哪听过。“知道了，保证不泄露半点风声。”

“嗯，”老王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挂了电话。

林涛关掉手机，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盛世集团……听起来牛逼哄哄的，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干得下去，但想到老王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他又硬着头皮坐了起来。

“妈的，拼了！”他狠狠咬了咬牙，翻身从床上跳下来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。

他把那几本破书往书架上一摞，又把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，最后把一个破旧的地球仪摆到桌面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