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帝王心术

“来啦！”外面的丫鬟吆喝道。沈知味头也不抬，手指还在轻轻拍着抹茶糕上最后一层薄粉，动作一气呵成。糕点铺子里现在就她一个，师傅带着帮手去前堂算账了，剩下的小厮丫头都被差遣去备料打杂。难得清静，正好把这手艺活练练。 窗外的阳光正好，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洁白细腻的糕面上，看着就诱人。沈知味闻了闻，鼻腔里飘进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，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，又像是……她的抹茶糕？这味儿挺有意思，估计是哪个犄角旮旯的角落里飘来的，让她这手艺有了点意外的灵魂。 正 Thoughts when, 店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沈知味微微蹙眉，站起身，转过身去。 门口立着个穿着 cricket 青色锦袍的少年郎，扇底青丝被风吹得微微晃动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。他是谁？沈知味心里嘀咕。这店是她盘下的，前阵子刚开张，生意虽然不算爆火，但也勉强维持。还没来过这样的客人。 “在下李皓然。”少年郎微微躬身，声音清朗，带着一股子不卑不亢的调调，“听闻城东有家糕点铺子，点心做得不错，特来品鉴一番。” 沈知味抬了抬下巴，淡淡应了声：“坐吧。” 李皓然也没多话，自顾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那位置正好能看到沈知味刚才站着的柜台，也就是她做点心的地方。沈知味心里有了数，这人估计是冲着她的手艺来的。 果不其然，不多时，小厮端茶送水，又按李皓然的吩咐，上了一样又一样的小点心。从精致可口的凤梨酥，到香甜软糯的红豆包，不一而足。李皓然每个都少少夹了一口，细细品尝，脸上表情变幻不定。 沈知味就坐在柜台后头，低头捣鼓着抹茶粉，眼角的余光却没闲着。她虽是个手艺人，但也是个聪明人。她看得出，眼前这世子爷，倒是个会品味的。每样点心，他都能说出一二三来，不是贬低，而是真真切切的欣赏。 “这凤梨酥，皮薄馅大，甜度适中，恰到好处。只是，似乎少了点……”李皓然擦了擦嘴角，“ dashen 香气。” 沈知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就这？还少了香气？她是做点心的，不是做调香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