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唐玄宗风流债怎么还

"老王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绝对想不到。"李明凑过去，压低声音，眼睛放光，"咱聊点儿刺激的，唐玄宗，知道吧？那会儿的皇帝，可不像现在这么端着。" 老王叼着烟，皱着眉："玄宗李隆基啊，那不是开创了开元盛世吗？怎么，翻出啥黑历史来了？" "盛况天天有，黑料也藏得深啊，"李明神秘兮兮地晃了晃手指，"你以为他啥都会啊，玩乐这块儿，那真是一绝。你说说，当时候那长安城，多繁华。宫里宫外，天天笙歌不断，他那个风流劲儿，啧啧..." "行了行了，别光吹海了，说重点。"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"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 李明咧嘴一笑，吐了个烟圈："重点啊，就是他那堆风流债。李隆基啊，在位的时候风光无限，退下来后呢？那份狂喜和寂寞，可不是几杯茶就能解的。你想啊，当皇帝那么久，身边美女如云，一生下来就有三十多个儿子女儿，最后退位，身子骨都不好了，心里空得慌啊。" "这跟还债有啥关系？"老王还是没get到点。 "关系大了去了，"李明拍了下大腿，"退位后那几年，玄宗老糊涂了，整天想着享乐，重蹈覆辙呗。以前在宫里玩得兴高采烈，退下来后，找个小太监叫高力士，天天在长生殿里摆宴，整那些乱七八糟的。你想想，他那个年纪，身体能受得了？没多久就病倒了，落得个魂不守舍的境地。" "哦，所以这是不是也算一种还债？用后半生的荒唐去赎前半生的放荡？"老王咂咂嘴，"我突然有点明白了，你说他是怎么面对自己的过去..." "过去啊？"李明叹了口气，"大概是认命吧。最后一代皇帝，能有个好下场的不多，他还能怎么样呢？至少他没像崇祯那样上吊，也算留了点体面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那堆风流债，最后也是害了他。要说还清，估计连他自己都说不清。" 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："其实吧，这些历史人物，哪有真正解脱的？就算风光无限的玄宗，得了儿子们争权，又得了重病折磨，最后还不是凄凄惨惨收场。你说他后悔没？" 李明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夕阳透过窗户，照在他们俩身上，两者像浸透了时间的陈酿，渐渐模糊了边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