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假难辨

草。 程昊对着窗外又骂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足以让楼下的邻居猜到是个不长眼的倒霉蛋。左脚踝还是让他疼得龇牙咧嘴，扩散到小腿上那股子沉甸甸的酸胀感，跟灌了铅似的。他扒着窗框往下瞧，小区门口黑影绰绰，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围着那辆黑色奥迪，指指点点，啧啧称奇。 “草。” 这声骂字刚从嘴里蹦出来，程昊只觉眼前一黑，眼前景象瞬间扭曲，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。 “呃啊！” 痛得他蜷缩起身体，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。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四周是简单到极致的白色墙壁，头顶那盏发出惨白光芒的灯管，更像是在嘲笑他此刻的状况。 “妈的，又做噩梦了？” 程昊动了动身体，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，浑身轻飘飘的，像是个刚被扔上岸的落水狗。他掀开身上蒙着的白布，低头一看，这哪是梦啊，分明就是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 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气，只觉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。目光扫过床头那些花花绿绿的心电图和输液管子，程昊心里哀嚎一声：合着我昨晚没死绝，还 stayed 醒着？ 他动了动手指，想按一下床头的呼叫铃，结果手一顿，心脏猛地疼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发现右手腕上缠着纱布，左手倒是完好无损。 “这……”程昊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到什么，猛地坐起身子，慌乱地掀开被子，冲到病房外的卫生间想照照镜子。 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苍白，嘴唇毫无血色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惊慌失措。 “我靠！”程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吼了一声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这哪是我，这分明就是个饿了几天没吃饭的逃犯！” 他咧嘴一笑，却感觉眼角抽搐。 “得，看来是真被雷给劈傻了，还重生？” 程昊甩了甩脑袋，试图驱散脑海里的那些混乱念头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昨晚自己为了躲避张浩那小子，骑着共享单车从五楼跳下来，结果脑袋着地的时候，只觉得眼前一黑，然后就……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 “难道真是什么重生老套剧？”他嘀咕着，突然想到一个更荒唐的问题，“那我觉醒金手指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