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入江湖

“嘶……”程昊咬着牙，把左脚踝扭到最大角度，试图缓解那钻心般的疼痛。裤腿被血染得透亮，衣柜里的衣服他顾不上了，抓起一条沾满灰尘的布条胡乱包扎了一下。 “草，看来今天这身板是保不住了。”他嘀咕着，扶着墙走到窗边。外面天光乍亮，几百丈下的闹市区人声鼎沸，炊烟袅袅。红墙黄瓦，牌匾林立，赶早市的人影绰绰。 程昊揉了揉眼睛，使劲回想昨晚的事。雷声？闪电？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塞了块破麻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算账，从三楼掉下来，然后就是一片白光……至于白光之后，就彻底没了印象。 “难道……真特么重生了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后仰靠在墙上，半天没动静。 重生？这词儿他只在小说里看过。主角要么穿金戴银，要么身负异能，怎么到自己这儿就……脑袋被雷劈了？这情节未免太拉胯了吧？ “操他妈！”程昊对着外面咆哮了一句，声音尖锐得不像话。他赶紧捂住嘴，脸瞬间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 在原地晃悠了半晌，他想起昨晚床头还放着个破皮包，里面装着一叠账本和几块碎银。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，抓起皮包打开，数了数，两块五两银子，还有几本残破的账簿。 两块五两？这年头，喂不饱几个闲人啊。 程昊的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提醒他几件事： 一，饿死了。 二，脚疼死了。 三，得活下去。 他决定先解决第一个问题。根据记忆，昨晚隔壁老王家门口飘着一股豆浆油条的味儿，看着人模狗样的样子，说不定最近生意不错。 程昊咬着牙，拖着受伤的左脚，一步一步挪到门边。门板有点歪，得费劲地推开。刚一出门，一股混合着豆油、麦香和……尿骚味的气浪就涌了上来。 “老王，油条豆浆啦——”一个声音洪亮的声音在巷口叫卖，是个胖大和尚，肩上扛着一摞竹篮，吆喝得震天响。 程昊眼睛一亮，赶紧挤到人群里。卖早点的人面前已经围了好几个，大多是等着吃烧饼的。老王正给一个尖嘴猴腮的胖子煎油条，油锅里滋啦作响，热气腾腾。 “王掌柜，来两根油条，一杯豆浆，再要两个烧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