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转机

靠在床沿上，我盯着眼前这个巴掌大的出租屋，咕咚咽了口唾沫。屋子里一股泡面混合着劣质洗衣粉的酸馊味，熏得我脑袋更晕了。左手边是张瘪得像漏气的皮球的小木板床，右前头是一个堆着杂物的狭窄过道，再往前，窄得能让人脸贴着脸的厨房兼客厅里，还飘着隐隐约约的哭声。 “哥……”那声音怯生生的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 我猛地转头，对上镜子里那张瘦得猴精的脸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，眼睛却小得跟缝衣针眼似的，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青春痘。镜子里的人，就是林凡，刚重生没两天的穷逼哥哥。旁边，一个更小的身影正怯生生地往我身边蹭，怯生生的，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。 “咳咳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干涩。还好，重生似乎保留了记忆，这段日子欠妹妹的糖，欠她零花钱的记忆都还在。 “哥，你醒了？你昨晚……”妹妹怯生生地开口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是哭了不轻。 “昨晚？宿醉了吧。”我摆摆手，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，“好了，不说了，先吃饭。” 我去厨房掀开那口积着油垢的小锅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。锅里是隔夜剩下的泡面，面条坨成了絮，里面躺着几片蔫巴巴的青菜。我顺手抄起筷子，吹了吹，递给妹妹：“吃吧，哥今天手气好，中了五块钱买了这碗面。” 妹妹狐疑地接过筷子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眼睛却一直偷偷瞄着我。我赶紧夹了几片肉给她：“别看，哥早上买菜，手抖把肉掉地上了，捡回来的。” 其实肉是有的，只是少得可怜。为了不让妹妹担心，我只能撒谎。这破房子里，除了我，就只有她了。父母在她六岁那年就去世了，她跟着亲戚住过一阵子，后来说不习惯，非要跟着哥。没办法，我咬咬牙，从十几岁的少年扛到了现在。 “嗯。”妹妹小声应了一声，低头继续吃面。看着她小口小口的样子，我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丫头，从小就懂事，从不好吃好喝的。想着想着，我又想起一件事。 “对了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今天去找份工作，不然这碗饭可能就吃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