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战告捷

“啊！”张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游戏里那个该死的精英怪物终于死了，晃荡的血条彻底变成了灰色。他长舒一口气，翻了个白眼，“还以为这次要升职加薪当官呢，最后还是老本行——送人头。” 屏幕右下角弹出了“成就解锁：和平精英第一进士”，奖励是8500游戏币和“枪法如神”称号，可惜这个称号有效期只有一天，张凡呲牙笑了下，管它呢，能换钱就行。 放下键盘，张凡起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圈。这房子是他三个月前租的，10平米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小桌子，堪称一室一厅的升级版——加了个“墙”。租金1300，水电煤自己掏，一个月生活费再加一千五，一个月能剩下不到五千。 “8500……”张凡摸出手机，打开微信转了800块给游戏里的室友老王，“兄弟，你等着，等下给我打钱。”老王那边秒回：“谢了，哥，今晚宵夜我请！”张凡摆摆手，800块，还不够他点四斤肉。 回到桌前，他点开另一个APP，是那个音乐版权网站。今天又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，一批歌手要更新作品授权意向，竞争激烈得很。张凡这几天盯这个盯得紧，稿费全指望这个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逐个研究那些还没签约的歌。 “这首《城市边缘人》，词写得不错，曲子也还行，歌手是个新人，唱功暂时不敢恭维，但胜在便宜……”张凡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加了一个“意向收购”的标记，“价格500块，可以谈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500块，能买两斤排骨，或者两斤地沟油，看老板心情吧。” 一个小时后，张凡终于抢到了五首词曲版权，总价两千五。虽然不多，但胜在稳。他把收款码亮给那个“音乐厂牌”——其实就是个兼职大学生运营的小号，转账过去，对方立刻回复：“感谢惠顾，期待合作！” 收完款，张凡又看看账户余额。除去之前投进去的游戏充值和房租生活费，现在总共有两万三左右。他点开手机地图，看向附近那个不起眼的写字楼——他的“娱乐帝国总部”。 走进电梯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张凡把脸贴在冰凉的按钮上，按了“18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