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姑姑，你听我一句劝。”杨过把酒杯往桌上一墩，溅出几滴酒液，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红。小龙女眉头紧锁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沉默不语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尴尬，像结了冰的湖面，寒气透骨。窗外，新月如钩，洒下清冷的银辉，照得室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影。 “你心里有话，就直说嘛。”杨过见她不语，自顾自又斟满一杯，猛灌一口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滑下，烫得他喉咙一跳，脸上却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，“总比憋在心里好。像你，最是急性子，非得把人逼急了才肯开口。” 小龙女抬起头，眼波流转，清冷中透着一丝无奈。“杨过，有些事，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。” “哼，”杨过冷笑一声，放下酒杯，双手抱胸，“我看你就是怕了！当年姑姑你被赵志敬那小子欺负的时候，你不是挺冲的吗？怎么现在，遇见点事儿就磨磨蹭蹭的？” 小龙女脸一红，低头瞪了他一眼：“杨过，你胡说什么呢！” “我说的是实话！”杨过不容她反驳，上前一步，逼近她，“咱们俩在一起多少年了？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古墓里，我练那九阴真经的时候，你偷偷教我武功，那时候可没这么心虚。” 小龙女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胸口微微起伏，显然是气坏了。但碍于他的强势，只能冷冷道：“杨过，你少得意忘形！” “得意忘形？”杨过挑眉，“难道不是你先变卦的吗？说好的周游江湖，逍遥自在，怎么到了桃花岛，又待了那么久？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 小龙女咬着嘴唇，半晌才道：“有些事，我自己也不清楚。但……我总觉得，有些东西，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 杨过皱眉，一把拉过她的手腕，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。“什么意思？你到底发现了什么？” 小龙女眼神闪烁，避开了他的目光，轻声道：“我……我怀疑，姑姑的身份，可能没有那么简单。” “什么？”杨过如遭雷击，猛地后退一步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“你说什么？姑姑的身份？她不是姑姑吗？她是……”杨过想说她是自己的师父，是古墓派掌门，可话到嘴边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