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警察突袭

林凡手心还是湿漉漉的，十多万现金揣在怀里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烧红的炭。他不敢停留，双腿发软，几乎是跑着躲进了旁边一家废弃的便利店。玻璃门碎了一地，风刮进来，带着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。 广场那边枪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脚步声，咔嚓咔嚓的，像一群铁皮老鼠跑过。林凡缩在货架后面，心脏狂跳，像是要冲出嗓子眼。警察？怎么会有警察？该不会是发现他了？不行，这钱必须藏好啊！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门口的光线被照亮。三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，胸牌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，领着两个年轻队员，手里都拿着枪。 “这里有人吗？”中年男人朝里喊了一声，声音平板无波。 没人应答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悄悄摸向怀里的钱。万一是真的警察，被问到话就露馅了。他得自作镇定一点。 “搜！”中年男人没多说什么，拍了拍两个队员的肩膀，走了过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躲藏的姿态更显明显。 “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年轻队员指着林凡，枪口没收着，但那架势不友善。林凡强装镇定，打了个哈欠，“就……路过。” 中年男人扫了他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路过？广场那边动静这么大，你怎么不跑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林凡装傻，“我……我没注意到。”他心里飞快地盘算，广场那边是发生了枪战，警察来抓人肯定是真的，那……自己这身打扮，看起来就像个逃犯？ 就在这时，林凡鼻子一动，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那不是血腥味，也不是腐烂味，而是一种……淡淡的甜腻味。甜腻味就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大脑，让他浑身一僵。 “头儿，那是什么？”一个年轻队员指着林凡的裤脚，眼神发亮。 林凡低头一看，裤脚边粘着一点暗红色的液体，在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粉色。那是……活死人的排泄物？他脸上瞬间爆发出一阵红晕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苍白。 “看什么看？脏！”林凡强装镇定地骂了一句，抬脚就踢开了那点东西。然而，就在他脚尖抬起的瞬间，他感觉到屁股后面一阵轻微的震动。